“玄净。”
老观主走到玄净面前，蹲下身，看着那双被黑色浸透的眼睛。
“玄净。”
他又喊一声，声音很轻。
玄净猛地抬头，想要扑向老观主，身体却被太极图死死压住，动弹不得，只能张着嘴嘶吼，唾液从嘴角淌下来。
“别喊了，他疯了。”顾尘踱步走过来，低头看着玄净。
老观主站起身，看向顾尘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顾尘抬手指了指玄净的眼睛，“这种黑色，不是正常觉醒者该有的颜色。”
“他疯了，欲疯子，明白吗？”
老观主眉头一皱。
“你放屁！”玄清突然大喊，“师兄己经觉醒这么多年，一首很正常，怎么可能是欲疯子！”
“我没说他以前是。”顾尘瞥他一眼，“我是说，他现在是，从一个正常的觉醒者变成一个欲疯子。”
“这不可能！”玄清咬牙道。
“卧槽？”顾尘笑了，“你这整的，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，太敬业了吧？”
“什么？”玄清一愣，一脸迷茫。
顾尘没再理他，看向老观主。
“原液，听说过吗？
新人类搞出来的东西。”
“普通人吸了这东西，会变成遵循行事的行尸走肉，觉醒者嘛……则是退化成欲疯子。”
“若是运气好，意志坚定，还是能扛过去的，但这东西带来的侵蚀，可比正常感染欲病毒要强烈百倍。”
说着，他又看了眼玄净。
“而从他这情况来看吧，肯定是吸了原液，然后……没扛住。”
老观主的脸色微变。
“原液……”他喃喃重复一遍，目光落在玄净身上，“这东西，能治吗？”
“治？”顾尘笑着摇摇头，“老观主，您觉得欲病毒能治吗？
这东西，可比欲病毒强烈百倍。”
老观主沉默了。
他看着玄净的眼睛，看着曾经刚正不阿的大弟子如今像一条疯狗一样在地上挣扎嘶吼，嘴角还挂着涎水……
“师父……”玄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颤抖，“师兄他……他真的没救了吗？”
顾尘瞥了玄清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抬手一招，那柄被老观主拍飞的长枪从院墙上自行拔出，在空中转了一圈，重新落回鬼将手中。
“老观主。”顾尘开口，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，“我知道您心疼徒弟，但这事儿现在不是心不心疼的问题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玄净。
“现在该弄清的，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？”
老观主抬眼看他。
“要知道，原液这种东西，可是只有新人类手里有啊。”顾尘说着踱步走到玄清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说是吧，玄清道长？”
玄清身形一僵，脸色微变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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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界有病，这个感染者更有病！,第 108 章 冤枉？委屈？（1/3）,无奈的禾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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