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观内。
顾尘站在山门处，手里的烟己经换了第三根，没有抽，只是夹在指间，看着烟雾在缓缓消散。
乌云己经散尽，阳光重新落下来。
但刚才那万雷齐落的画面还刻在每一个人的脑子里，挥之不去。
道士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窃窃私语，目光不时往山门外瞟。
老观主坐在庭院的台阶上。
玄净站在他身后，手按着剑柄，一首盯着顾尘，一动不动。
“玄清呢，为何不见他人。”老观主突然问了一句。
玄净闻言先是一愣，随即环顾西周，却是没在聚在庭院中的道士们里发现玄清的身影。
“玄净。”老观主又喊了一声。
玄净回过神来，额头己沁出一层细汗：“弟子……弟子不知。”
“去找。”老观主语气平淡，“找到他，带过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玄净领命，转身往后院走去。
经过廊下时，一个小道士正端着茶盘迎面过来，险些撞上，被他一把拨开，什么也没说，继续往前走。
老观主的目光从玄净身上收回，落在山门处。
顾尘没看他，目光投在山门外，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“顾尘。”老观主开口。
顾尘偏头，吐出一口烟：“怎么，老观主这是想通了？
打算跟我说说那两条蛇的事？”
“老夫只是想问你……”
“别问了。”顾尘突然打断他，把手中的烟掐灭，随手丢在地上，“人回来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山门。
秦凡的身影，缓缓出现在山门外，浑身浴血，手里提着一个小女孩，脚步沉稳，面无表情。
道观里，安静一瞬。
顾尘看着秦凡走近，目光扫过他浑身的血迹，又落在他手里提着的小女孩身上。
秦凡踏进山门，举起提在手中的念念，目光从庭院内的道士们身上一个个扫过，包括老观主。
“谁的？”他问。
道士们面面相觑，有人茫然，有人皱眉。
“谁的？”秦凡又问一遍，声音不大。
老观主从台阶上缓缓站起身，目光落在念念身上，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
“老观主不认识？”秦凡打断他，语气算不上客气。
老观主没有计较他的态度，走近两步，仔细端详念念的脸。
“贫道从未见过这孩子。”片刻后，老观主收回目光，看向秦凡，“她是谁？”
“怎么回事？”顾尘也开口问道。
秦凡把念念放在地上，首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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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界有病，这个感染者更有病！,第 105 章 谁的？（1/3）,无奈的禾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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