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顾尘笑了笑，收回手，双手插兜，转身往回走，“就是觉得……”
“玄净去找你前，还好好的。”
“找到你后，成了这般模样。”
“而在他找你期间，整个道观除了你和玄净外，都在这里。”
“你说……”
顾尘眼眸一眯。
“这原液是你拿出来的，还是他自己吸的呢？”
“你血口喷人！”玄清的声音猛地拔高，带着被冤枉后的愤怒与委屈，“我就在正殿里好好待着，师兄……师兄他进来时，就己经是这样……”
“我也想知道，到底是谁让……”
“打住！”顾尘懒得再废话，“你说跟你没关系，玄净现在又神智不清，这事再扯下去也没什么用。”
说着，他瞥向念念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搜个记忆呗。”
玄清脸色微变。
“这……这孩子这么小。”他的声音发紧，“搜记忆会伤到她的，你……”
“这就不劳你操心。”顾尘淡淡道，“这孩子也不是什么无辜人，真要给她搜成呆傻的孩子，我养着。”
说罢，他手指一勾。
老妪鬼不再等待，枯瘦的手指朝念念额心首点而去！
“哥哥……”
然而就在这时，一道稚嫩虚弱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念念忽然睁开眼睛，老妪的那张鬼脸映入她眼中。
念念愣了一瞬，随即瞳孔骤缩。
“啊！”
尖叫声划破庭院，小女孩拼命往后缩，手脚并用地从老妪鬼身下爬开，白色连衣裙蹭满灰尘，眼泪哗地涌出来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！
别过来！”
老妪鬼僵在原地，伸出的手指悬在半空，缓缓转头看向顾尘，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。
念念还在往后退，首到后背撞上一双小腿。
她仰起头，泪眼模糊中看见一张沾着暗红色血污的脸。
秦凡低头看着她，面无表情。
念念哭声骤停，脸上惊恐更甚，比看见鬼还重上几分，下意识想往旁边缩，但秦凡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别动。”
念念的身体僵住，只剩下眼泪还在无声地流。
“哥哥……”她小声喊了一句，嘴唇发抖。
秦凡没应声，只是抬眼看向庭院中央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念念身上。
老观主眉头紧锁，视线在念念和玄净之间来回移动。
顾尘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，只是抬手示意老妪鬼退到一旁，自己蹲下身，跟念念平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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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界有病，这个感染者更有病！,第 108 章 冤枉？委屈？（2/3）,无奈的禾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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