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？”顾尘有些吃惊。
按理来说，以秦凡这种层次的非官方觉醒者，免不了被新人类的人找上门，费尽心思招揽。
而一被招揽，就肯定多少都会了解欲者大选是个什么东西，但秦凡……
招揽他的家伙，没给他讲？
不可能啊。
没人招揽过他？
更不可能啊……除非，秦凡是最近刚冒出来的？
这更不可能啊！
谁家刚冒出来的觉醒者，就能强到那种层次，就算能力再强，也总有个熟悉能力的过程吧？
“我……”秦凡一脸懵，“我该知道吗？”
“倒也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顾尘回过神，决定暂时不纠结这个，“所谓欲者大选……”
他想了想。
“怎么说呢，你了解新人类啊？”
“一个反人类，反社会的恐怖组织？”秦凡试着回道。
“这不废话嘛……”顾尘一脸无语。
他顿了顿，解释道：“先前玄清的那一番话，你听到了吧，那就是新人类组织的理念。”
“在他们看来，欲病毒不是病毒，而是世界赐予人类进化的方向，只有顺应才能进化。”
“这也就是他们自称新人类的原因。”
“至于这个组织构成嘛……”顾尘脑袋里转了一圈，最终吐出两字，“很杂。”
“很杂？”
“对。”顾尘颔首，“很杂。”
“他们没有统一的领袖，组织内大致分为西个层级——上位欲者、中位欲者、下位欲者以及最底层的欲奴。”
“整个组织，由那几位自称上位欲者的家伙共同创建，但那几位又没在一起，分散全国各地，各自发展自己旗下的势力。”
“这也就导致，没人清楚每位上欲旗下有多少位中欲、下欲以及欲奴，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。”
“而这，也就催生了欲者大选。”
“而欲者大选，说白了就是新人类内部的一次员工清点和……晋升机制。”顾尘边走边说，语气随意。
“上欲们得知道其他上欲旗下到底多了多少能人。”
“同样，也要向其他上欲展示自己旗下多了多少能人，所以为了面子，他们一般会要求自己旗下的中欲，每人至少提交一位欲者候选人。”
“要是提交不出来呢？”秦凡随口一问。
“提交不出来？”顾尘嗤笑一声，“那就看那位上欲心情好不好了，心情好呢，留你一条命，继续当中位。”
“心情不好……呵呵。”
“啧。”秦凡听得咂舌，“敢情就是KPI呗，图什么啊？”
“图什么？”顾尘脚步微顿，侧头看了秦凡一眼，“图放纵呗，还能是什么？”
“不加入就不能放纵？”秦凡不解。
“能，但得在法律的约束范围内，超出这个范围，便会招来我们。”顾尘淡淡道。
“呵。”秦凡一笑，“加入新人类，你们就不抓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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