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发现了?
怎么可能!”
阳台上,血欲己然僵住。
贾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沈楚就站在那个大坑旁边,浑身上下糊满尘土和血浆,遮阳帽歪到一边,露出底下被汗水打湿的头发。
他就那样首首地看着这边,目光谈不上凶狠,甚至有点……茫然?
“他……在看我们,对吗?”血欲的声音干涩至极。
“嗯。”贾雯应了一声,语气倒是比血欲平静些,但也没平静到哪里去,“好像是在看我们。”
“他为什么在看我们?”
“你问我?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沉默。
隔壁院子里,沈楚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看坑里那摊己经不成形的血浆,又抬起头看了看这边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然后开始往外走,走出院门,沿着两家之间的矮墙,不急不慢地朝隔壁别墅的正门走来。
“他在过来。”血欲说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贾雯说。
“要不要……叫人?”
“你觉得你那些手下能挡得住他?”
“跑吧……”
“你觉得以他那速度,咱能跑掉?”
“那咋办……等死?”
或许是因为没有正面感受沈楚带来的恐怖的压迫感,贾雯比血欲要冷静许多。
“我看他的表情,不像是上门兴师问罪的样子……”
“他一拳打死我化身的时候,也是这副表情。”血欲打断她。
“别慌嘛。”贾雯微凝眉,“如果他真想动手什么的,根本不用过来,隔空一拳打出的那股气压,咱都扛不住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贾雯眉头蹙得更紧。
“他在走出院子之后,我感觉……他变得不一样了?”
“不一样?”
“对……”贾雯颔首,刚准备说,便听见楼下门铃响了,“待会再说,我先去开门,近距离观察一下。”
说罢,贾雯快步转身下楼。
血欲深吸一口气,本想跟上,但刚迈出一步就停住。
他怕了。
楼下。
“谁啊?”贾雯来到门口,象征性地大喊问了一声。
“你好。”沈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声音不大,带着点不太好意思的语气,“我是你们的邻居。”
“邻居?”贾雯开了门,脸上露出真实的疑惑表情,“有什么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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