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收到你消息后，我就派了两个人去盯着查尔斯和安东，但今早去换岗的人到现场时，查尔斯和安东己经失踪。”
“经过调查，发现昨夜盯梢的两人的记忆里，都多了一位关系极好的朋友，可这位所谓的朋友，根本不存在。”
秦凡听得眉头紧皱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就是查尔斯和安东凭空消失了，酒店的监控昨晚十一点零三分之后全部变成雪花屏。”杨肃声音带着明显的烦躁。
“哦对，酒店的一位员工也出现了类似情况，记忆里凭空多了一位相处多年的老朋友。”
“据他说，这位老朋友昨晚找他借了套员工服，然后就上了查尔斯和安东所住的楼层。”
“那人长什么样？”秦凡沉声问。
“不清楚。”杨肃吐出一口气，“见过他的三人的记忆里，关于那人模样的记忆全部消失。”
“但根据他们三人的情况来看……”
杨肃顿了顿。
“可以确定，动手的人，是新人类的中位欲者，念欲。”
“念欲？”秦凡重复这个名字。
“对。”杨肃继续道，“他能通过某种方式读取并篡改他人的记忆，具体是什么方式不清楚。”
秦凡眉头皱紧，道：“去查城际游乐园的监控，他既然盯上了查尔斯，证明他昨天在城际游乐园出现过。”
“己经在查。”杨肃回道，“但昨晚城际游乐园的人流实在太大，查到线索的希望很渺茫。”
秦凡沉默。
杨肃又道：“反正你小心些，念欲来海城，很有可能是为血欲身死一事来的。”
“就是冲我来的呗。”秦凡淡道一句。
“暂时不用紧张。”杨肃安慰一句，“他应该还不知道是你杀的血欲，这件事警方内部封锁了。”
“唉。”秦凡无奈一叹，“昨晚派去盯梢的两个警员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……”杨肃刚应，忽然反应过来。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秦凡揉了揉眉心，“他能读取记忆，和那俩警察接触过，怎么可能还不知道是我杀的。”
“我马上派人过来保护你！”
“不用。”秦凡拒绝得干脆，“你的人来了也白搭，那家伙动动脑子，就能把他们变成自己人。”
杨肃沉默两秒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不怎么办。”秦凡掀开被子下床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，“他既然冲着我来，那就让他来。”
“秦凡……”
“行了，就这样。”秦凡打断杨肃，挂断电话。
他看向窗外，那片灰蓝色的海面。
念欲。
杀了一个血欲，来一个念欲。
若是再杀了这个念欲，又会来什么杂七杂八的欲呢？
唉，麻烦。
想着，秦凡转身下楼。
厨房里，沈楚己经开始忙活，灶台上煮着粥，平底锅里煎着蛋，砧板上切着咸菜，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沈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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