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秦凡咧了咧嘴,“别在这儿自己吓自己。”
他看向杨肃:“该查查,该盯盯,别搞的草木皆兵,越是慌,越是乱,反而越容易被他找到机会。”
“至于我这边,你不用管,篡改记忆什么的,我有办法应对,你管好你们警方内部就行,别到时候你们内部被他一人渗透成筛子了。”
杨肃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最终只是点了头。
“行,那我走了。”他转身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“你……多保重。”
说完,他带着两个警员上了警车,引擎声渐远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秦凡转身走回屋内,客厅没了,他只能坐到餐厅的椅子上。
“老板……”
“凡哥……”
沈楚和王来财同时开口,想说些什么。
“都闭嘴。”秦凡打断他们,从兜里掏出那瓶毒药,服下一粒。
嗡……
“祛除。”
他再看向沈楚、王来财和姜雨棠。
他们,还是他们。
也就是说,至少现在,自己的记忆还没有被篡改。
其实在掏出毒药的那一刻,他基本就己经确定。
毕竟,如果和念欲接触过,被念欲读取记忆后,念欲自然也就会知晓,他能通过服用毒药来祛除影响。
因此,念欲必定会删除他脑中关于服用毒药来祛除影响的记忆,甚至首接删除他脑中关于能力的记忆,让他认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“呼……”
秦凡呼出一口气,摇摇头,决定先不想这些烦人的东西。
“你俩想说什么,说吧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沈楚率先开口,“老板,我能去补墙吗?”
“去吧。”秦凡挥挥手。
“好!”沈楚兴奋起来,转身去找工具。
王来财则是来到秦凡身边走下,胖脸上写满担忧:“凡哥,现在咋办啊,刚刚那杨肃说那一番话,搞得我现在总感觉沈楚和姜雨棠有问题,甚至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什么?”
“觉得你也有问题……”王来财如实道。
秦凡瞥他一眼。
王来财的反应很正常。
虽说不能草木皆兵,但试问,任谁遇到这种情况,不会疑心重重呢?
“来财。”秦凡语气认真,“从现在开始,你就记住一句话——不要相信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,记住,是任何人。”
“任何人?”
“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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