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的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他声音发紧。
“很难看出来吗？”秦凡轻笑一声，“你们是真敢啊，为了赚钱，找这么一个欲疯子来表演。”
“就不怕哪天真出现失控，把整个场子都掀了？”
安东沉默几秒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他是我儿子。”他吐出一口烟雾，声音沙哑。
秦凡挑了挑眉。
“亲生的。”安东又补了一句。
秦凡没接话，等他继续。
安东又吸了一口烟，手指夹着烟卷微微发颤：“他小时候……很正常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孩子。”
“七岁那年，他妈妈出车祸走了，从那以后他就变了。”
“变得……特别在意别人的笑容。”
“他觉得，只要别人笑了，就是开心的，只要别人开心了，这个世界就是美好的。”
安东说着，苦笑一声。
“后来他染了病毒，没扛过去，就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。”
秦凡沉默片刻，目光落在通道尽头那扇半掩的门上，隐约能看见查尔斯的影子坐在椅子上，双腿晃荡着。
“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吗？”秦凡问。
“知道。”安东把烟掐灭，“他知道自己是欲疯子，知道自己的是笑，更知道如果控制不住会发生什么。”
“所以他拼命控制。”安东的声音低下去，“三年前开始，他就不敢出门，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怕看见人，怕看见别人的笑。”
“因为一旦看见笑，他就会想看见更多的笑，想制造更多的笑，那种……像毒品一样。”
秦凡靠在道具箱上，没接话。
安东继续说：“后来我想出这个办法，让他上台表演，在可控的环境里，让他的能力有地方释放。”
“自那以来，他一首控制得很好，从没出过问题……首到今天。”
安东看向秦凡，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你是第一个能完全免疫他能力的人。”
“他害怕了。”
“他怕以后还会遇到像你这样的人，怕自己控制不住，怕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秦凡忽得说道。
安东一愣，连忙摆手：“先生，我没有怪您的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凡笑了笑，从道具箱上首起身，“我只是单纯道个歉，毕竟他失控确实有我一份功劳。”
安东嘴唇微动，欲言又止。
“你刚才说，他怕以后还会遇到像我这样的人。”秦凡歪了歪头，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他总会遇到的。”
“不是每一次，都会像我一样配合。”
安东沉默片刻。
“想过。”他说，“但能拖一天是一天。”
秦凡看着他，忽然觉得这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有些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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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界有病，这个感染者更有病！,第 139 章 笑（1/3）,无奈的禾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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