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十里八乡的,全传疯了。”
“传啥?”赵大成没回头。
“传陆长风那个媳妇。”
黑皮搓了搓冻僵的手。
“说她脸上的毒疮洗干净了。”
“长得那叫一个天仙下凡。”
“比公社文工团的台柱子还水灵百倍。”
黑皮咂巴了一下嘴。
“镇上那些混子、光棍汉,听了这绝色村姑的名号。”
“眼珠子都红了。”
“可人家院子里养着熊和狼,谁也不敢去触那霉头。”
赵大成猛地转过身。
倒三角眼里,透出一股子疯狂的毒光。
美娇妻。
大把的钞票。
一个种地的泥腿子,凭什么全占了?
嫉妒和被逼上绝路的戾气。
瞬间烧空了他脑子里最后一点理智。
“野兽算个屁。”
赵大成啐了一口。
“畜生再狠,还能快得过铁花生米?”
他迈开腿。
走到墙角的单人铁架床边。
床腿生了锈,垫着半块砖头。
赵大成趴在地上。
肥胖的身子挤进床底下的灰尘里。
伸手往最深处够。
木箱子在水泥地上摩擦,发出粗糙的刮擦声。
他拖出一个沾满蜘蛛网的破木箱。
箱子上挂着个小铜锁。
他从裤兜里摸出钥匙,捅进去一拧。
“咔哒。”
掀开木箱盖。
里头垫着两件发霉的旧衣服。
一股浓重的火药味混着机油味飘了出来。
赵大成双手探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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