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的是个瞎子吗?”
“放着个守金山的财神爷不要,跑来跟着老子吃土!”
“给老子说清楚!”
苏曼疼得眼泪直往下掉。
双手死死抓住赵大成的手腕,想减轻一点头皮的拉扯。
她连连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不知道啊!”
“他在老陆家就是个窝囊废,兜里连个钢镚都掏不出来!”
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心头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咬着肠子。
早知道陆长风有这么大本事,她死也不会跑。
“少给老子废话!”
赵大成扬起空着的左手。
“啪!”
一个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苏曼的另一边脸上。
苏曼的脑袋偏向一边。
耳朵嗡嗡作响。
她瘫在地上,捂着红肿的脸,连哭都不敢出大声。
赵大成直起身子。
一脚踢开挡路的半个破板凳。
“那地势到底咋样?”
苏曼咽了口带血的唾沫。
哆哆嗦嗦地开口。
“在半山腰的破护林棚……”
“那地方偏得很,离村子有十几里山路。”
“大雪天封了山,根本没人往那条道上走。”
赵大成冷哼一声。
他现在被省城的债主逼上了绝路。
明天要是再交不出钱,他那两条腿就得让人卸了喂狗。
横竖都是死。
不如去山上拼一把。
几千上万的现款,那是救命的稻草。
站在墙根的黑皮咽了口干涩的唾沫。
往前挪了半步。
“赵哥。”
黑皮声音压得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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