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板合拢。
木栓卡进凹槽。
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咔哒”响。
外头呼啸的风雪声被生生切断。
一股浓烈的酱香热浪迎面撞上来。
把陆长风睫毛上的冰霜瞬间烘化了。
化成几滴冰水。
顺着硬朗的下颌骨往下流。
他站在门边。
抬手抖了抖军大衣肩膀上的浮雪。
雪沫子落在地上。
立刻被烘成了一滩滩浅浅的水渍。
脱下大衣,随手挂在墙壁的木橛子上。
这间屋子,早就变了样。
系统奖励的鲁班建筑术。
把这曾经四面漏风的破护林棚,彻底翻了个底朝天。
四面泥墙全包了一层打磨平整的红松原木。
厚实的木板之间。
咬着极其精准的燕尾榫。
没用半根铁钉。
严丝合缝得连根头发丝都插不进去。
空气里飘着新鲜松木的清香。
混着铁锅里翻滚的野猪排骨味。
直直地往鼻腔里钻。
脚底下的黄泥地也不见了。
铺上了厚实的木地板。
底下的火道走着热气。
踩上去,热力顺着破布鞋的鞋底直往小腿肚子上窜。
屋里的温度起码有十几度。
暖和得像开了春。
“爹回来啦!”
初雨光着两只胖乎乎的小脚丫。
站在炕沿上又蹦又跳。
手里还抓着个缺口的木头勺子。
小丫头穿着件旧单衣。
原先跟干枯草秆一样的细脖子,现在长了一层软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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