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枪。”
陆长风伸手压住老头的胳膊。
“自己熊。”
他冲着熊霸摆摆手。
黑瞎子打了个响鼻,喷出一股白气,又慢吞吞地坐了回去。
木棚里。
银月也钻了出来。
母狼的绿眼睛死死盯着王大山。
鼻子抽动两下。
闻到了老猎户身上那股常年打猎留下的火药味和血腥气。
它后背的银毛微微竖起。
喉咙里发出一阵极低的威胁声。
“呜——”
陆长风转过头。
“安静。”
银月收起獠牙,尾巴扫了扫地上的雪。
转身卧回了草堆里。
王大山擦了把脑门上的汗。
长长吐出一口粗气。
“长风啊,你这阵仗。”
“叔服了。”
陆长风带着他走到院子西侧。
那里有间刚搭好的小木屋。
原本是用来堆放杂木料的。
里头铺了厚厚的干松针,垫着两床干净的旧棉絮。
放着一个泥糊的小火盆,里面炭火红彤彤的。
“王叔,你以后住这。”
陆长风指了指木屋。
“每天夜里,带着银月在铁丝网边上转两圈。”
“防着外头的野物和不长眼的人。”
王大山走进去。
屋里暖烘烘的,没有半点贼风。
他把双管猎枪卸下来。
挂在木墙的铁钉上。
老头转过身,用仅剩的右手拍了拍干瘪的胸脯。
“你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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