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了整座山,连县局的一把手都亲自上门送锦旗。”
“这大腿,咱们要是抱不上,以后的高端盘子就得被人挤出去。”
几个老板互相看了一眼。
都没吭声。
捏紧了手里的提包。
里头装的全是成捆的大团结。
他们踩着积雪。
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铁丝网跟前走。
刚走出十几步。
“站住。”
一道粗嘎的嗓音。
顺着冷风飘了过来。
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生硬的驱赶意味。
刘福全几人吓了一跳。
赶紧停住脚。
前方那块竖着“长风生态林场”红字木牌的雪地旁。
慢慢走出来一个人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一件厚实的翻毛羊皮袄。
左边的袖管空荡荡的,拿麻绳别在腰带上。
腰板挺得笔直。
像一棵在风雪里扎了根的老松树。
王大山。
老头子仅剩的右手,抓着一条粗皮带。
皮带的另一头。
挂在他肩膀上的,是一杆擦得油光水亮的双管猎枪。
枪托的木纹泛着冷光。
枪管上,清清楚楚地印着县武装部特批的钢印。
合法持枪。
但在王大山的腿边。
这杆枪带来的威慑力,反而成了陪衬。
两头肩高超过一米的变异铁包金藏獒。
一左一右。
像两座黑红相间的肉山。
悄无声息地从老头子身后的灌木丛里走了出来。
没有拴狗链。
粗壮的四肢踩在冻土上。
连一点枯叶碎裂的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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