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原木大门合拢。
门闩落下。
“咔哒”一声钝响。
这扇包着生铁皮的大门。
把外头的铜锣声。
刺鼻的汽车尾气味。
还有那些敬畏发虚的眼神。
全死死挡在了外头。
陆长风伸手。
把脖子上那朵滑稽的红绸大红花扯了下来。
随手扔在旁边的劈柴垛上。
红布在冷风里飘了两下,不动了。
他脱下那件厚实的军大衣。
挂在门柱的铁钉上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和山下此时炸开锅的靠山屯。
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他懒得管那些闲人怎么议论,怎么害怕。
这阎王岭的规矩,算是彻底用血印子砸瓷实了。
以后这地界。
只剩下自家的安稳日子。
陆长风大步走向院子中央。
那有个露天砌的石头大灶台。
一口能炖下半头猪的黑铁大锅架在上面。
他抄起一把长把铁水瓢。
走到屋后的灵泉池子边。
池水冒着丝丝热气。
他连着舀了十几瓢温热的灵泉水。
全倒进大铁锅里。
水花溅在生冷发黑的铁锅底上。
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转身拉开原木仓库的门。
冷气扑面。
他从里头拖出大半扇没卖完的野猪腔骨。
外加几条粗壮的鹿腿。
肉在仓库里冻得邦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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