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。
血欲站在窗前,窗帘掀开一道缝,目光死死盯着院子里的沈楚。
“他还要待到什么时候?”
“不知道。”贾雯走进来,声音很低,“刚才他想进屋擦玻璃,被我拦住了。”
“进屋?”血欲的声音骤然拔高,又猛地压下去,变成一声低吼,“他想进屋?
!”
“他的理由是,玻璃内侧有灰,不进去擦不干净。”贾雯说着,自己都觉得荒谬,“我拒绝了,他没强求,但我注意到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眉心微蹙。
“他刚才差点失控。”
血欲的手猛地攥紧窗帘,看向贾雯:“失控?”
“嗯。”贾雯颔首,将刚刚的情况详细讲了一遍。
“不能完成工作……眼白爬上黑线。”血欲喃喃重复,“他是……欲疯子?”
他嘴角咧出一抹狞笑。
“好啊,好啊!”
“正愁找不到招呢,那秦凡倒是给我们主动送上门来了!”
“你想干嘛?”贾雯蹙眉,“难道想用原液?”
“对!”血欲笑意更甚,“寻常觉醒者吸那东西得一整管才有用,但欲疯子不同,只要吸一点就能点燃心中的!”
“只要让那沈楚……”
“提醒你一句。”贾雯淡淡打断,“用了原液,咱们可就彻底暴露了,而且目前并不能确定沈楚是欲疯子,只是猜测。”
“那就试!”血欲猛地朝贾雯靠近一步,“他不是天天都来吗,来一次试一次,首到确定他是欲疯子,然后……”
“再提醒一句。”贾雯再度打断他,“秦凡是比他强的,就算让他失控,秦凡大概率也能控制住他,有什么用?”
“那又如何!”血欲猛地一挥手,“难道你就不想出口气吗?”
“暴露?
暴露又如何!”
“以那沈楚的实力,一旦失控,秦凡就算再强,要控制住他,也得费一番功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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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时候,咱首接撤,他秦凡绝对分不出手脚来管咱,等他控制住沈楚,咱早就逃远!”
贾雯沉默下来。
她很想同意血欲的计划。
出口气?
她当然想。
但理智告诉她,不要这样做。
沈楚,能力上限在哪,他们到现在都没摸清,一个能死而复生的人,万一原液对他无用呢?
还有秦凡,他们甚至连他的具体能力都没摸清楚。
变数,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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