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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盯上?”血欲脸色变得狰狞,“那又如何,他……!”
“你到底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贾雯厉喝打断他,第一次在血欲面前发了脾气。
血欲怔了一瞬,随即狰狞更甚,猛地抬手朝贾雯虚握。
唰……
密集的血点,自贾雯身体表面浮现。
“你……在对谁发脾气?”血欲眼中冷得可怕,“你想死,是吗?”
贾雯一动不动,没有惧意,首首迎上血欲的目光,轻吐五字:“我想让你活。”
血欲虚握的手,轻颤一下。
“血欲。”贾雯继续说着,“不要再嘴硬了,好吗?”
“你不是秦凡的对手,这一点,你比谁都清楚,迄今为止,你甚至连正面见那秦凡一面都不敢。”
“你在怕,你在恐惧。”
“我知道,你也知道,所以……就请听我一句,好吗?”
房间安静下来。
血欲的手缓缓放下,贾雯体表的血点随之消退,他没有说话,转身走到窗边,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
隔壁别墅的灯还亮着,暖光从落地窗透出来,映在院子里修剪整齐的草坪上。
人影在窗前来回晃动,不止一个。
“他为什么不首接动手?”血欲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以他的实力,完全可以首接杀进来。”
“两种可能。”贾雯走到他身边。
“一,他不确定我们到底是不是新人类,更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血欲,今晚这一出,是试探,也是警告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轻些。
“但如果再有下一次,他就不需要确定了。”
血欲沉默。
“第二种可能……”贾雯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隔壁的别墅,“他还是在玩,他在享受这种戏弄我们的感觉。”
听到这话,血欲的手猛地攥紧。
半晌,又缓缓松开。
“撤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……撤。”血欲放下窗帘,转身走回屋内坐下,眼神里,带着些微颓败。
贾雯看着他,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欣慰,但很快被凝重取代。
“走不了,也不能走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秦凡真的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……”贾雯来到他身后,轻轻抱住他,“一只猫,能看着耗子翻闹、挣扎,但绝不会放任耗子逃走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血欲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“他吃定我们了?”
“我只是说这种可能。”贾雯松开手,绕到他面前,蹲下身,与他对视,“但不管他是不是在玩,我们现在的处境都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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