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广志越听脸色越难看,从发怒的红,变成了丢脸的白。
他脸色铁青看向赵氏:“崔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
“
白樱苧站在裴寂身后,看着面前的一幕唇角勾了勾。
她甚至在想,这个时候她应不应该上去,加把火呢。
赵氏慌忙解释:“老爷,你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我只是中了药而已,并没跟那个马奴发生什么!”
她先是指着裴寂,又指着他身后的白樱苧,声音尖得几乎破了音:
“你是我崔家的女婿!
你为了这个贱人污蔑我的清白,对你有什么好处!”
白樱苧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不掺和了。
可赵氏又骂她,这可她忍不了。
白樱苧上前一步,一半身子藏在裴寂身后,一半身子露出来,惶恐的小脸上挂着三分真诚,七分无辜:
“崔老爷,夫人说得没错,她确实并没跟那个马奴发生什么。”
赵氏一怔,没想到白樱苧会替她说话。
可白樱苧接下来的话,让她恨不得缝上她的嘴。
白樱苧继续道:“她不过是自己衣衫不整,又扒了那马奴的衣服,抱着他的脸亲了几下而已。”
她伸出三根手指,一脸认真发誓:“我没说谎,夫人的毒还是我解的呢。”
“崔老爷若是不信,可以去问太后身边的李姑姑,她可以作证!”
崔广志的脸变成了猪肝色,无语道:
“竟然连太后身边的李姑姑都惊动了,那太后岂不是也知道了……”
他怒从心头起,扬起手“啪—”地一声,一巴掌甩在赵氏脸上。
“贱货!
看我今天不打死你!”
赵氏的脸被打歪过去,捂着脸往一旁躲,崔广志还要再打。
“够了!”
裴寂一声怒斥,“侯府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!”
院中安静了一瞬。
裴寂冷冷地看着崔广志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
“养不教,父之过,崔玉贞心思歹毒,岳父大人应该好好反省一下,自己是如何教养女儿的,而不是来质问我,为何将她禁足!”
崔广志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赵氏捂着脸,想哭又觉得丢脸。
两人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,像两只斗败了的公鸡,再无之前嚣张跋扈的模样。
裴寂没有再看他俩一眼,转过身,牵起白樱苧的手走了。
白樱苧路过崔氏夫妇身边时候,垂眸掩住了自己眼中的笑意。
崔广志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相携的背影,咬牙切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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