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看了萧烬一眼,懒洋洋地翻了个身,看着头顶低垂的粉色幔帐。
半晌,她才开口道:“我不能离开京城,也不能离开裴寂。”
萧烬的呼吸陡然加重,明显想要说什么。
白樱苧继续道:“这关乎我全家人的性命。”
她顿了顿,“没有人天生下贱,你帮不了我。”
说完,她闭上了眼睛。
她太累了。
不想说话,只想睡觉。
白樱苧睡得很沉。
她不知道萧烬什么时候走的,一早醒来,枕边已空。
她动了动,每一寸骨头都是酥的,每一寸肌肉都是酸的。
但是却一片清爽,明显有人帮她清理过。
她看了看房间,没有一丝有人来过的痕迹。
房中残留着安神香的味道,清冽而淡雅,将昨夜发生的所有全都覆盖。
果然是锦衣卫,办事牢靠,心细如发。
萧烬把该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……她只需问管事的丫鬟要一条月事带即可。
反正她的月事一向准,就在明后这两日,不会露馅。
白樱苧扶着腰慢慢坐了起来,脚一沾地,正是要起身时候,她猛地又跌坐了下来。
“嘶——”
她蹙着眉,咬着唇,酸得她眼眶都泛了红。
她坐在床沿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又重新站起来,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到铜镜前。
镜中的女人面若桃花,眼尾还带着未散的潮红,嘴唇微微肿着,像被人采撷过的花苞。
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疼爱过的娇媚,连头发丝都泛着柔润的光。
雪白的胸口,更是满是深深浅浅的红痕,像是皑皑白雪中落了红梅。
白樱苧看着镜中的自己,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,又飞快地抿直了。
她鼻尖轻轻哼了一声,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。
“臭男人,蛮牛一样。”
就在此时,门外响起了一道娇俏的女声。
“白姐姐,你起了吗。”
白樱苧一听是白鸾影的声音,不禁柳眉微蹙。
她怎么来了。
“我……”
白樱苧一开口,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不像话,又干又涩。
门外的声音顿了顿,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关切:
“白姐姐,你怎么了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