幔帐被两人的动作带得轻轻晃动。
裴寂俯身压了下来,一边吻白樱苧,一边撕扯她的衣裳。
春衫单薄,发出一声裂帛的脆响。
水红色的罗裙被推到腰间,月白抹胸歪到一旁。
昏黄的月光照进来,少女雪白的娇躯美得晃眼。
裴寂看着她,呼吸彻底乱了。
白樱苧咬着唇,发出细碎的嘤咛,身子不自觉地绷了起来。
她柔软得不像话,裴寂掌心升起了一团火。
裴寂觉得自己要疯了,他活二十七年,从未如此失控。
他想要她。
再不给她嫁给别人的机会。
他掐住她雪白的大腿,拇指深深陷进她的腿肉。
然而就在此时,白樱苧忽然哭喊出声。
“世子,不要!”
裴寂的动作,猛地顿住。
他撑在她身体上方,喘息粗重,眼底的满是暴风雨般的情潮。
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哭得颤抖,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。
“哭什么。”他声音沙哑,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。
“明日我就跟母亲说纳你为妾,这辈子,你休想嫁给别人。”
白樱苧哭着摇头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:
“世子,你不能碰我,你若是碰我……我会死的……”
裴寂的手僵在空中,“什么叫碰了你,你就会死?”
他眼中的情潮稍退,声音染上几分阴沉:
“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,宁愿死,也不给我做妾!”
“不是的!”白樱苧打了个哭嗝,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在拼命解释。
“前些日子,您和侯夫人都不在府上,世子夫人带着四个粗使婆子、两个护院来了晚香院……说要打死我……”
裴寂的眉头猛地皱紧,松开了禁锢她细腰的手。
白樱苧瑟缩了一下,却还是咬着唇继续往下说:
“我说我和世子是清白的,夫人不信……还说这府上如今她做主,打死我一个贱人不算什么。”
“正好崔大人赶到,他说我帮他解过蛇毒,要留我一命……”
她哭得浑身发抖,声音越来越小,咬字却依旧清晰:
“可世子夫人哪肯饶我,她不知从哪里听说了红袖阁有一种叫红鸾禁的东西,专门对付不听话的处子。”
“她非要崔大人给我种上,她还说,让我给崔大人做妾,才给我解药……”
裴寂听到此处,攥着锦被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几乎要将那层绸缎攥碎。
白樱苧抬起泪眼望着他,目光里满是恐惧和绝望:
“世子,那东西种在身上,只要男人碰我,我就会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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