煎得两面微黄。
鱼皮卷曲起来,发出焦脆的响声。
陆长风端起葫芦瓢,把半瓢凉雪水顺着锅边倒进去。
“轰。”
水汽升腾。
冷水激出鱼骨头里的蛋白质。
盖上厚木锅盖。
神级厨艺的火候控制,全凭直觉。
大火烧开,转小火慢炖。
十几分钟后。
陆长风掀开锅盖。
一股极其浓郁的鲜香,在屋顶上盘旋。
锅里的鱼汤已经变成了纯正的奶白色。
像熬得浓稠的骨头汤。
鱼肉吸饱了汤汁,翻滚着。
没放一点酱油大料。
只有一点点粗盐提味。
鲜到了骨头缝里。
“吃饭。”
陆长风把一大盆连汤带肉的炖鱼端上炕桌。
烫得他摸了摸耳朵垂。
一家五口围坐在热乎乎的地暖炕上。
外面是零下三十度的冰天雪地。
屋里却暖和得让人想冒汗。
初雨抓着木筷子。
等不及盛饭,先拿木勺舀了一勺鱼汤。
吹了两下,送进嘴里。
“好喝!”
小丫头眼睛亮了。
舌头舔着嘴唇上的白汤。
这冷水鱼肉质紧。
没有半点土腥味。
吃到嘴里,滑嫩得几乎不用嚼。
陆长风挑了一块肚子上没刺的肥肉。
放到初霜的碗里。
小女儿用手抓着,啃得满脸都是鱼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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