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浪扑面而来。
现在的屋子,跟前几天那个四面漏风的破护林棚,完全是两码事。
四周的泥墙全被陆长风用新劈的红松木板包了一层。
木板接缝处咬合得死紧。
还填了碎棉花。
屋里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新鲜木材香味。
一点贼风都漏不进来。
最舒坦的。
是屋角连着灶台的那盘大地暖炕。
粗大的泥管子在地下走着火气。
黄泥糊的炕面烧得滚烫。
屋子里的温度硬生生拔高到了十几度。
穿着单衣都不觉得冷。
“抓着啥了?”
林清秋正把蒸好的白米饭端上炕桌。
米粒颗颗分明,泛着油光。
她穿着那件大红花棉袄。
脸颊被热气熏得透红。
“细鳞鱼。”
陆长风把木桶放下。
从墙角拿过案板和破菜刀。
“去拿个盆装点雪水,我来杀。”
林清秋想接手,看他已经开始刮鳞,便没出声。
乖乖去端了半盆雪水过来。
陆长风动作麻利。
刀背一刮,鱼鳞扑簌簌往下掉。
破肚抠鳃。
洗净血水。
刀刃在鱼背上划出几道斜口子。
切成均匀的寸段。
铁锅烧热。
他切了点干辣椒和姜丝。
用一块野猪大油在锅底蹭了一圈。
“呲啦。”
油烟冒起。
鱼段下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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