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时间,一晃就过去了。
这几天,阎王岭的雪下得断断续续。
风刮在松树林里,像鬼哭一样渗人。
但破木屋里的日子,过得比神仙还舒坦。
土炕每天烧得滚烫。
屋里暖烘烘的。
草堆旁边的空地上,铺了一张厚实的干草垫子。
那是银月的专属窝。
银月的伤口恢复得快得吓人。
那条血肉模糊的右后腿,敷了几天草药,结了厚厚一层黑红色的硬痂。
系统给的驯兽亲和力,似乎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治愈效果。
昨天晚上,它就能自己站起来了。
除了走路稍微有点瘸,已经不影响跑跳。
它肚子里的崽子也安稳。
鼓鼓囊囊的肚皮偶尔能看到小狼崽在里头踢腾。
初雨最喜欢它。
小丫头光着脚丫坐在热炕沿上。
手里拿着个破木梳子。
一下一下地给银月梳着脖子上的灰毛。
“大狗狗,你多吃点。”初雨把手里半块吃剩的兔腿肉递过去。
银月没去抢。
它温顺地张开那张长满獠牙的大嘴,小心翼翼地把肉叼走。
连小丫头的手指皮都没磕破一点。
吃完,它把大脑袋搁在初雨的膝盖上。
喉咙里发出老猫一样的呼噜声。
它很享受这个家。
但丛林杀手的骨子里,刻着狼族最原始的规矩。
头狼养家。
知恩得图报。
每天后半夜。
等土炕上的一家四口睡熟了,打起均匀的呼噜。
银月就会悄悄站起来。
它走到木门跟前。
用两只粗壮的前爪,一点点扒拉开顶门的木头墩子。
身子挤出门缝,消失在茫茫的风雪和黑夜里。
等到天快亮的时候,它再准时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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