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全堵在风口峡那个要命的地方。
风口峡?
林山河心头大震。
那地方他知道,是一条长达十里的狭长山谷,两边全是无法攀爬的绝壁,可以说是太行山里的一条死胡同。
只要过了风口峡,就能进入广阔的晋察冀根据地腹地。
可问题是,这条峡谷太长、太窄了。
鬼子的大部队已经反应过来了。
彭志忠站起身,指着山下正在重新集结的日军,鬼冢正雄这会儿肯定已经看穿了咱们的意图。
他放过了你这个残阵,现在正调集所有的机械化部队和装甲车,疯狂地往风口峡方向扑!
他们想在那里,把咱们的机关和老百姓,堵在峡谷里包圆了!
林山河的脑袋的一声。
他强忍着断腿的剧痛,用手里的那把破步枪撑着地,硬生生地站了起来。
石锁呢?
豹子呢?
去,把活着的弟兄全给老子叫起来!
林山河冲着旁边大吼。
彭志忠一把按住林山河的肩膀,硬是把他按回了地上。
你吼个屁!
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熊样,浑身是窟窿,血都快流干了,你拿啥去打?
彭志忠瞪着那只独眼,怒气冲冲地骂道,你孤狼团在阎王鼻子上,把鬼子主力拖了一天一夜,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了。
剩下的活儿,交给俺新三团!
放屁!
那是俺的政委,那是俺的兵,那是俺拼了命护着的老乡!
俺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鬼子堵在风口峡?
林山河急红了眼,梗着脖子反驳。
彭志忠没有再骂他,而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像护崽野狼一样的汉子。
半晌,彭志忠从怀里掏出那个破烟袋,重新装上一锅烟丝,自己没抽,而是塞进了林山河的嘴里,帮他点上火。
老林啊。
彭志忠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平和,咱们当兵打仗,图个啥?
不就是图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,图这些年轻的娃娃们将来不用再扛枪流血吗?
彭志忠指了指旁边的小虎,又指了指山下。
要保住风口峡的老乡,就必须得有人去守住老虎嘴
老虎嘴,那是进入风口峡的唯一隘口。
地势险要,但也是一条绝路。
谁守在那里,就等于是用肉身去挡鬼子的钢铁洪流,绝无生还的可能。
俺去守!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