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清水抬起眼,看着他。
"你跟我说过,你知道前世的事,不像我现在这样,是完全觉醒的。
"时轻年说,"你是靠做的预知梦,还只做了一半。
前世那个你后面的人生,现在的你根本不清楚,得到的一些消息,还是从后来偶尔做的梦境和别人的只言片语里,零星得来的一点提示。
"
"所以,我从来不觉得你重生了。
"
"你只是做了一段很长很长的,预知未来的梦。
"
他的拇指在她肩头轻轻蹭着。
"至于那个前世,在我看来,更像是一个进度条比我们这个世界更快的平行时空。
两个清水,经历的不一样,喜好脾性也不一样。
是两个不同的清水,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。
"
尤清水听着,心口那团堵着的东西,一点一点松了。
"那一个时空的清水,跟我没什么交集。
"时轻年继续说,"她的伤痛,是别人为她抚平的。
我看得出来,她没有被强迫着嫁给谁,她也喜欢着对方。
"
"我对她,不是爱情,也没资格去爱。
"
他的声音放得更轻。
"我只是想守护她,想看到她幸福,看到她过得更好。
仅此而已。
"
他低下头,目光落在她仰起的脸上,那双湛蓝的眼睛在壁灯下,深得见不到底,却亮得惊人。
"而现在的你,才是我的清水。
"
"我对你的,是男人对女人的爱。
"
"是想要完全占有,想要完全禁锢,又心疼怜惜,尊重理解。
爱你所爱,恨你所恶。
做你最厚的盾,也做你最利的刃。
"
他停了一下,唇边弯起一点弧度。
"清清,现在明白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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