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一往就是一下午,我模模糊糊的仿佛瞥到店门口有个人影在晃来晃往……
干嘛呢?
我苏醒过来,看明确后创造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,穿裙子,拖鞋,枯黄的脸,一看就是个彪悍的妇女,而且是生完孩子不会保养的家庭主妇。
笔%趣%阁.
b.
彪悍女在店门前走过来又逛过往,瞄瞄这里又瞟瞟那里,像是在揣测什么。
我没有理她,持续擦我的玻璃,我对这种神经兮兮的人很反感。
蛇精女似乎看够了,走了进来,问我:“你这里也是做保健品的?”
这么大的店牌摆在那里你看不到吗?
我心里诽谤着,嘴里不得不说:“是的,请问你有什么事吗?
新店还没开张,所以暂时没有产品卖。”
我特地多说了一句,意思就是想撵她走。
谁知她嘴角挂起了不屑的嘲笑,道:“我是同行,我店就在你隔壁。”
哟!
本来都是卖保健品的,那请问来这里是刺探“军情”还是来踢馆的?
好,不管你有啥目标,既然是周经理的地盘我就要用生命往掩护,咳咳,先看看你有啥动静再说,敌不动我不动!
我假装很惊奇的样子,转头道:“哦,本来是同行,以后请多多关照哈!”
然而,蛇精女却走了,还嘲讽的说:“关照?
哼,这一行可不是那么轻易做什么的!”
什么意思?
我又呆了。
这是正凡人之间的交换吗?
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?
果然是蛇精病!
我心里暗暗骂了句“草她妹夫”,脑袋一放不管她往了。
周经理,你快回来!
快回来吧,这里才是快活老家……
……
实在,在生活中,每个人都是蛇精病。
就像是一个难以辩证的问题,一言一行,一动一静,一点一滴,一多一少,一生一逝世,众生皆苦,哪有对对错错、正确与毛病的问题。
就像有神论与无神论,没法一锤子买卖下正义,在乎于个人精力。
信,则有;不信,则无。
在我的意识里,你是蛇精病,你就是蛇精病,所以我会对你反感,鄙弃你,做出不友爱的表现;但在你的意识里,你是正凡人,你就是正凡人,所以你不会理会我的表现,持续着你的生活。
就像一个我知道却忘记是谁的那个哲人故事:有一个嫉妒哲人才干的学者总是爱好找机会刁难哲人,一次经过一个小胡同时,恰好两人迎面相遇,可胡同太小,需要其中一个人靠墙让路。
于是学者就叉开双手大声吆喝道:“我从不给狗让路。”
哲人不争,反而主动靠着墙道:“我恰好相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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