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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的,老杨,老子给你讲,刚刚有几个小年轻,被我拉江城山这边来了。”
山间公路,一辆出租车开得很快。
司机一手握着方向盘,一手拿着手机打着电话。
“我问他们回不回,狗日的,还给老子耍起脾气来了……”
“明知道江城山这些天封山,你还给人拉过去,黑心钱你也赚啊。”电话那边笑骂着说道。
“狗屁黑心钱,我管他黑不黑心,有钱不赚王八蛋!”司机说着,看了眼路,便继续捣鼓手机。
“不怕遭报应啊?”
“报应?”司机嗤笑一声,“报个屁……”
话音未落,方向盘猛地一抖。
司机下意识抬头,瞳孔骤缩!
车前不到五米处,一条雪白的巨蛇横亘在公路中央,蛇身粗如水桶,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白蛇缓缓转过头,一双竖瞳冷冷地盯着这辆疾驰而来的出租车。
“啊——!”
司机猛打方向盘,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但距离实在太近。
砰!
车头重重撞上蛇身,安全气囊炸开,出租车翻滚着冲出公路,砸进路旁的排水沟里。
手机落在脚垫上,那头还在喊:“喂?
喂!
老张?
出什么事了?
老张!”
白蛇被撞得侧移半米,蛇身上多了道浅浅的擦痕。
它低下头,看了眼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,又抬起头,望向排水沟里冒着烟的出租车。
“嘶——”蛇信吞吐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汽油味。
白蛇缓缓游动,朝着出租车靠近。
就在这时……
“小白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山林深处传来。
白蛇身形一顿,竖瞳中的冷意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,某种近乎人性化的温顺。
它首起身,朝声音传来的方向“看”了一眼,随后转身游入山林,庞大的身躯在林间穿梭,竟未发出半点声响。
排水沟里,司机浑身是血地趴在弹出的安全气囊上,意识模糊。
他最后的视野里,是一条青色的蛇尾,从公路另一侧的树冠中一闪而过。
……
山路越往上走越窄,石阶上覆着薄薄的青苔,两侧的竹林中偶尔会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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