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局，这……”
记录员又看向韩正，一脸为难：“该怎么写啊？”
韩正深呼吸好几口气，最后随着一声长长的叹气，才将情绪平复下来。
“就按他说的写。”
“好。”记录员立马动笔。
[：找个婆娘]
[能力：己知瞬移、免疫精神控制，疑似与主观思想相关，待确认]
[归类：……]
“韩局，这个……”
“特殊。”
“好。”
[归类：特殊]
“好了。”韩正挥挥手，示意记录员先出去。
办公室里只剩他和秦凡两人，气氛陡然安静下来。
韩正靠在椅背上，盯着秦凡看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现在没外人了，能跟我说实话吗？”
“什么实话？”秦凡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，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的和能力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不是说了吗，找……”
“秦凡。”韩正打断他，声音沉下，“我从建局那天就在疾管局，见过的觉醒者比你吃过的盐都多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秦凡挑眉。
“所以，别把我当傻子糊弄，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。”韩正脸色严肃起来，“你的和能力……是什么？”
“最后一次？”秦凡轻笑一声，也是坐首了身体，“如果这最后一次，我的回答还是一样的话，你会怎么样呢？”
“把我关起来？”
“找人宰了我？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“很简单。”韩正站起身来，“我会不问了。”
说罢，他朝外走去。
“毕竟我说过，这是最后一次问你。”
撂下这话，他开门离去，独留秦凡一人懵逼的坐在等登记室中。
秦凡：“？
？
？”
“不问了？”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“按照正常发展，不应该是放一句狠话威胁我，然后再给一个甜枣，逼我不得不说出来吗？”
“这么做，你会说吗？”门边，韩正突然探出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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