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还记不记得,第一批搜查队回来那天晚上,小刘和小陈请病假的事?”
局长一愣:“记得,怎么了?”
“小刘今天销假回来上班了。”老警员吞了口唾沫,“他今早上来的时候,我跟他打了个照面,感觉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“不对劲?”局长皱眉,“说清楚,怎么个不对劲法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老警员皱着眉琢磨,“人是那个人,脸是那张脸,但看人的时候,眼神有点……怪。”
“我跟他打招呼,他的反应慢了半拍才回我,笑起来……有点僵硬。”
闻言,局长心里微微一紧。
“他现在在哪?”
《这世界有病,这个感染者更有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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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tml寻找共鸣。
“应该在后院库房清点装备,今天早上安排的活……”
局长没等他说完,转身就往外走。
后院。
库房的门半掩着,局长刚一推门进去,便看见小刘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,面前摆着一排防暴盾牌,手里拿着一块抹布,一个一个擦过去。
那动作,很是机械。
“小刘。”局长试着喊了一声。
小刘没反应。
“刘志强。”局长语气加重,首接喊出了全名。
擦盾牌的动作停住,然后……又开始接着擦。
见状,局长往前走了两步,绕到刘志强的侧面,看清其侧脸。
刘志强嘴里在动,嘴唇翕动着,像是在念叨着什么,很有节奏,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盾牌。
“刘志强!”局长提高嗓门,猛地喝了一声。
刘志强动作一僵,然后缓缓转过头来。
“啊,局长啊。”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反应过来,“您叫我?”
“你念叨什么呢?”
小刘愣了一下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:“我……我没念叨啊。”
局长盯着他看了两秒,又扫了一眼地上那排盾牌。
每个盾牌都被擦得锃亮,跟镜子似的,能看见倒影。
他看见了自己。
可当挪动目光,落在刘志强的倒影上时……刘志强脑袋微微歪着,嘴角咧着一个诡异的弧度,首勾勾地盯着他。
局长心中一紧,猛地抬眸看向刘志强。
刘志强正正常常地站着,一脸茫然地看着他:“局长,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局长沉声说道,“你今天别干活了,去疾管中心配合隔离,省厅下的命令。”
“隔离?”刘志强一愣,面露茫然。
但这茫然只维持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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