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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省,省厅。
“买地建戏园子?”
“对。”顾尘晃了晃手机,笑道,“李如说的,你派去的那个姑娘倒是舍得,一上来就要给账户干空。”
“啧。”秦凡咧咧嘴,“倒也好,我还怕她束手束脚,遇事不敢做决定呢。”
“现在看来,我的担心是多余的。”
“这姑娘什么来头啊,你这么信任她?”顾尘挑了挑眉。
“什么来头?”秦凡嘴角微微上扬,“前几天悬在西国首都上空的东西,你猜是谁弄出来的?”
“她?”
“对。”
“呵。”顾尘轻笑,没做评价。
那西尊天启骑士强吗?
当然强。
但还远没强到能一骑镇一国的地步。
谁都清楚,真正镇住西国的,是那西尊天启骑士背后的东西。
也就是——秦凡。
单拎西尊天启骑士出来,不说别人,就顾尘自己,一分钟内,他能把那西尊天启骑士全打掉。
“行了,说正事吧。”顾尘把手机往桌上一扔,往后靠在椅背上,“你跑蓉城一趟,应该不是为了跟我显摆你手下那个小姑娘有多能干的吧?”
“你觉得呢?”秦凡笑问。
“少扯啊。”顾尘没好气道,“我一天很忙的,没功夫陪你在这儿闲聊。”
说着,他掏出一包烟,敲出一根。
“衍。”秦凡忽得开口,只说了一个字。
顾尘点烟的动作一顿,打火机的火苗晃了晃,灭了。
“衍?”他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搁,抬眼看秦凡,“新人类的哪个残党?”
“你认识?”秦凡问。
“不认识,但听说过。”顾尘靠回去,眯着眼,“新人类嘛,你打残的。”
“怎么,剩下的这个衍又冒出来了?”
“嗯。”秦凡颔首,没有多说。
顾尘沉默几秒,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力道不轻:“首说吧,你来找我,是想让我做些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秦凡笑了笑,“还是和上次一样,你操控老观主魂体,帮忙锚定住梦境世界。”
“就这?”顾尘挑眉。
“嗯,就这。”秦凡颔首。
“丫的……”顾尘翻个白眼,轻呼出一口气,“你这莫名其妙的,搞得像要我付出多大代价似的,我都想好用什么借口敷衍你了,结果就这啊。”
“嫌简单?”秦凡挑眉,“那要不你去趟白宫,帮我把美联邦总统的脑袋摘回来?”
顾尘盯着秦凡看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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