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利维坦……利维坦……”霍华德喃喃着，挣扎着从废墟里翻出一个己经被压变形的铝合金箱子，拍掉上面的冰碴，打开。
“得记录下来，全都得记录下来……”
远处，利维坦的轮廓己经完全浮出。
多大？
霍华德估不出来。
观测站建在冰盖上，冰盖底下是海，一首以来，利维坦就趴在海底，像一座沉在海底的山脉。
现在，这座山脉动了。
皮肤表面覆着的那一层冰壳，随着利维坦的动作一片片剥落，砸进海里，发出沉闷轰响。
然后，霍华德看见那只眼睛。
巨大，，像一个竖起来的游泳池。
那眼睛缓缓转动，扫过冰原，扫过观测站废墟，最后……落在霍华德身上。
霍华德浑身僵住。
不是害怕，是激动到己经动不了。
“它在看我……它在看我！
！
！”他哆嗦着相机，对着利维坦的方向猛拍，连拍十几张，手抖得画面全是糊的。
“……离开……”
一道沉闷的声音，突然在霍华德的脑袋里响起。
霍华德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离开？”
他嘴唇哆嗦着，重复一遍这，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了。
“你……你会说话？”霍华德脱口而出，随即笑了，“不对不对，畸变欲兽本来就会说话的啊……”
他手忙脚乱地掏出一个记录本，左臂耷拉着使不上劲，只能用牙咬着本子皮，右手哆嗦着去摸笔。
“利维坦主动发起沟通，内容为驱逐性指令，语气平和，无明显敌意……”
“……离开……”
那道声音再次砸进脑子里，比刚才重了几分，霍华德笔尖一顿，抬头。
利维坦那只巨大的眼睛还在看他，一眨不眨。
霍华德咽下一口唾沫：“我……我不走，我等你这么久，我……不可能走！”
眼睛缓缓眨了一下，利维坦没再理他，视线移开，朝北边望去。
北边。
提亚马特来的方向。
霍华德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猛地扭头朝北看。
提亚马特要来了。
利维坦让他离开，不是想驱逐他，而是在保护他！
这一发现，让霍华德更加激动，连忙在本子上记录——“利维坦对人类拥有一定的善意，可尝试缔结友好……”
而就在这时，利维坦的眼睛突然闭上，然后缓缓沉入海中，庞大身躯不过几个呼吸间便被翻涌的海水吞没，只剩碎冰还在漩涡里打转。
霍华德趴在废墟之中，手里的笔还悬在本子上方，整个人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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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界有病，这个感染者更有病！,第 553 章 这辈子值了……（1/3）,无奈的禾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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