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秦凡看着白瑜的背影，咧咧嘴，轻笑了笑。
这时，又一人走了过来。
江枫。
“现在能说了吗？”他压着声音，站在秦凡侧后方，“代码的事。”
秦凡偏头看他一眼，没应声，慢悠悠地往走廊边的自动贩卖机走去。
江枫跟在他身后，没催。
贩卖机嗡嗡响着，秦凡看了看，摁了一罐可乐，又摁了一罐，两罐可乐哐当哐当地掉下来，他弯腰捡起，一罐丢给江枫。
“走吧，边走边说。”
两人从出了中央局大楼，拐进一条林荫道，午后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来，斑斑驳驳。
秦凡拉开易拉罐，灌了一口，打了嗝。
“江枫，你想知道的，不是我什么时候学会的代码，而是你是否能和我一样学会那份代码，对吧？”
“……对。”江枫沉默一瞬，“自我觉醒的那一天起，我就知道我这份能力的上限有多高。”
“可我能使用的，只有这份能力的冰山一角，或许说……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。”
“我看不懂那些数据，更搞不清那些代码代表着什么。”
“这种感觉，就像是一个女人……”江枫说着，似是感觉这个形容有些不合适，便停下来。
“喝……呼……”他深呼吸一口气。
“我本以为，只能止步于此，我早就己经放弃，可现在……”
他看着秦凡，眼神复杂。
“我在你身上，又看到了希望。”
“希望？
……呵”秦凡重复这二字，忽得轻笑一声，“江枫，说句难听的，你凭什么认为，我会教你？”
江枫一愣。
“你知道这份能力上限有多高，我同样知道。”秦凡继续道，“如果真让你完全掌握了这份能力，那你将成为我在这世界上最大的一个威胁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给自己制造一个威胁？”
江枫沉默许久。
林荫道上，风沙沙响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那罐可乐，罐身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，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“换我，我也不会教。”
秦凡看他一眼，仰头又灌下一口可乐：“退一步说，就算我愿意教你，你又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学会？”
“你知道那东西有多复杂吗？”
“将整个世界化为程序，每一样东西都由无数代码拼写而成，别的我不说，单单一个人体，你知道由多少代码构成吗？”
“多少？”江枫问。
“三百万。”秦凡伸出三根手指，“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，完整代码超过三百万行，注意，是行，不是字。”
江枫沉默。
“三百万行。”秦凡重复一遍这个数字，“每一行都在实时变动，眨一下眼，八十行出现变动，呼吸一次，两百行出现变动，动个念头，上千行出现变动。”
“这只是普通人，而觉醒者更为复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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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界有病，这个感染者更有病！,第 531 章 能力的差距（1/3）,无奈的禾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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