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雨棠正站在门口抠着指甲，察觉到秦凡的目光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继续抠。
男人嘴角抽了抽。
“秦老板，能不能……”他搓了搓手，露出讨好的笑容，“便宜点？
八万行不行？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……九万？”
“十万。”秦凡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，“你要觉得贵，可以去找其他事务所，我不拦着。”
男人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沉默几秒后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十万就十万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，放在茶几上推过去：“这是定金，五万。”
秦凡接过卡，问道：“活什么时候干？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男人站起身，拿起靠在沙发边的长柄伞，“您是知道的，欲病毒这东西会传染，所以……麻烦您了。”
“行，那就今晚。”秦凡点点头，没有起身送客的意思。
“好。”男人连忙点头，留下地址后，便转身离去。
秦凡看着手中的卡，又看向重新躺回沙发的姜雨棠：“那人多少值多少钱？”
“一百万。”姜雨棠随口道。
“一百万，果然……”秦凡轻笑一声，把卡扔回茶几上。
一个价值一百万的觉醒者，会解决不了一只欲兽？
退一步说，可能那欲兽太强，那人确实打不过，但连他都打不过的欲兽，跑来自己这么一个小事务所下委托？
更何况，一个价值百万的觉醒者，会拿不出十万块钱？
演戏，而且太假。
“怎么，你觉得那人有问题？”姜雨棠歪了歪头。
“不离十。”秦凡靠回沙发。
“什么问题？”姜雨棠问。
秦凡没回答，因为他也在想为什么。
新人类派来的探子？
如果真是如此的话，那人给的地址恐怕己经备好了一场鸿门宴。
不过，新人类还真是够谨慎的。
没有首接打上门，而是先派人来试探，下套。
“有意思。”秦凡轻笑一声。
“什么有意思？”姜雨棠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秦凡摇摇头，“我去休息了，晚上还得出门干活。”
“你都己经知道有问题，还去？”姜雨棠不解。
“麻烦己经找上门来。”秦凡瞥她一眼，“躲不过去的，不如一次性打疼，让麻烦再也不敢上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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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界有病，这个感染者更有病！,第 39 章 新委托？（3/3）,无奈的禾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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