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中年男人颔首,语气严肃地继续说道,“所以,我们需要知道你们在青安山发生了什么,是否与新人类盯上他们有关。”
“如果有关……”中年男人顿了顿。
“我相信你也清楚,新人类都是一帮什么家伙,如今陆辞他们死了,你觉得你们会幸免吗?”
“所以,请你配合。”
秦凡沉默下来。
青安山上的事能说吗?
没什么不能说的,他不想说,只是不爽这几个家伙的态度罢了,至于为什么警方监视自己?
还能为什么,普照苑的事呗。
不过,如果青安山真和这人说的一样,招惹到了新人类的话……
他倒是不怕。
但除了他,还有王来财也在。
“好。”秦凡终于开口,“我可以说山上发生了什么事,但为什么上山,那属于客户的,恕我不能配合。”
“可以。”中年男人颔首。
秦凡靠回沙发,组织一下语言,把那日的事情讲出。
中年男人听得眉头紧皱,身后的两个警员低头飞快地记录。
“制造幻觉,营造恐惧……那个欲疯子叫什么?”
“莫闻。”
“谁杀的?”
“他。”秦凡指向王来财,“他和那个叫杨正的配合,一起杀的。”
中年男人看了王来财一眼。
“对,我杀的。”王来财很快反应过来,“我跟杨正两人配合,我负责牵制,他负责输出。”
中年男人沉默须臾,合上记录本,站起身来:“秦先生,谈话到此为止。”
“根据你的讲述,目前并不能确定青安山的事是否与新人类有关,但我们会立刻开展调查,后续如果有什么进展的话,我们会再联系你。”
“不送。”秦凡坐在沙发上没动。
中年男人走到门口,忽然停住脚步,侧头看了沈楚一眼,又看向秦凡:“秦先生,最近注意安全。”
“新人类……出了名的睚眦必报。”
“谢谢提醒。”秦凡语气平淡。
门关上。
离开时,中年男人脑中闪过沈楚的脸,心里泛起嘀咕:“总感觉……那家伙跟一个出逃的欲疯子有点像呢……”
“算了,不重要。”
他摇摇头,看向下属。
“立刻把谈话内容提交给杨局,对青安山废弃度假村,以及那个叫莫闻的家伙展开全面调查!”
“是!”
……
事务所内。
王来财等到门外脚步声走远,才紧张地问道:“凡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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