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住。”秦凡打断他，“把门口的招牌擦擦吧。”
“好！”沈楚一溜烟儿地跑出了门。
姜雨棠看了眼沈楚的背影，难得地主动开口：“他也是欲疯子？”
秦凡没搭腔。
“他的是什么？”姜雨棠追问。
“工作。”
“……工作？”姜雨棠一愣，“这世上还有人的是工作？”
“世界很大，无奇不有。”秦凡把冰棍丢进垃圾桶。
姜雨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然后又首勾勾盯住秦凡：“那你呢？
你的是什么？”
秦凡没回答。
“你在担心血欲的事？”姜雨棠又问。
秦凡摇摇头：“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“你确实不用担心。”姜雨棠颔首，uutx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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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uxuixsw眼中又浮现出亢奋，“毕竟你是无限大，血欲不可能是你的对手。”
“哦？”秦凡挑了挑眉，“无穷大只是价格而己，又不代表战斗力。”
“价格就是战斗力。”姜雨棠反驳，语气很是笃定，“我看过很多人的价格，越贵的人越强，从没错过。”
“比如那个胖子，五万一次。”姜雨棠撇嘴，“便宜货，弱得很。”
“噗。”秦凡没忍住笑出声，要是王来财在这的话，又得闹了。
“那沈楚呢，你看过他的价格吗？”
“他的话……”姜雨棠想了想，眉头微微皱起，“他的价格不稳定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商品。”
秦凡一怔：“不稳定？”
“对。”姜雨棠颔首，“他待在你这间事务所里时，价值一亿，但只要离开这里，价值就归零了。”
“多少？
！”秦凡猛地瞪大眼睛。
“一亿啊。”姜雨棠颔首，“但现在他在外面擦招牌，一文不值。”
秦凡闻言，不由得坐首身子，目光穿过窗户，落在外面正踮着脚专心擦招牌的沈楚身上。
一个为“工作”的欲疯子，待在事务所里时，价值一亿，一旦离开事务所，价值归零。
为什么？
是因为事务所是他工作的地方吗？
还是其他什么？
不过……一亿。
按姜雨棠所说，价格决定战斗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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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界有病，这个感染者更有病！,第 38 章 一……一亿？！（2/3）,无奈的禾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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