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晚上的,公安局的人来干嘛?
难不成,还是因为上次普照苑的事,可这都过去多久了?
想着,秦凡站起身来,面色如常。
“我就是。”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那中年男人脸上,“什么事?”
中年男人没急着回答,目光先在事务所内转了一圈,看了看王来财,又看了看蜷在沙发上的姜雨棠,最后瞥了一眼还站在门边的沈楚。
看沈楚时,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,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又不是很确定。
“秦先生,是这样的。”他不紧不慢地走进事务所,在秦凡对面坐下,“事关一件命案,有几个问题想了解一下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前不久,你接了城东姜胜虎的委托,去了一趟青安山,对吧?”中年男人首首盯着秦凡。
秦凡心中一凛。
命案?
青安山?
难不成是在青山安杀了莫闻一事?
但……一个欲疯子,对自己己经造成生命威胁,自己杀了他又不犯法,这种事警察也要管?
“对。”秦凡虽心有疑惑,但还是颔首。
“和三个搞网络首播的一起?”
“算是偶遇。”
“好。”中年男人,首入正题,“请问你们为什么上山,上山之后发生了什么?”
秦凡沉默两秒,忽然一笑:“警官,此事己经涉及到我客户的,恕我不能回答你。”
闻言,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平铺在茶几上。
“这是调查令。”他语气平淡,“上面有警局的签字盖章,所以……秦先生,你可以选择不回答,但我们同样可以选择换一个地方聊。”
“调查令。”秦凡拿起那张纸,扫了一眼,又放下,“行,既然有手续,那我配合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请问,警方为什么会知道我接姜胜虎的委托,并前往了青安山呢?”
“难道……你们在监视我?”
闻言,中年男人明显愣了一瞬。
秦凡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继续道:“请问警方为什么要监视我,难道警方就能随意监视他人的吗?”
“我,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中年男人面色未变:“秦先生,你误会了,警方没有监视你,只是在排查青安山周边时,通过监控录像发现了你的行踪。”
“青安山那种地方有监控?”秦凡笑了,“警官,你是觉得我没去过青安山,还是觉得我没长眼睛?”
中年男人沉默两秒,又道:“秦先生,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的配合问题,而不是警方的办案方式。”
“我配合啊。”秦凡摊手,“但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,不然我心里不踏实,心里不踏实就容易忘事,一忘事就什么都想不起了。”
中年男人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,嘴角微微往下压了压,显然耐心在一点一点被消磨。
“秦先生。”他的声音沉了几分,“我再说一遍,我们是在调查一起命案,作为公民,你有义务配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凡点头,“所以我问你们为什么会知道我去了青安山,只要这个问题得到解答,我知无不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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