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胜虎放下手机，看向秦凡的眼神复杂到极点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秦凡己经坐回沙发上，二郎腿：“姜老板，人和钱留下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秦先生……”姜胜虎的声音有些发涩，“雨棠……雨棠她从小没受过什么委屈，我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。”秦凡打断他，“你刚没听见吗？
从今天起，她的一切由我说了算，你要是接受不了的话，现在就把人带走。”
姜胜虎的手攥紧又松开。
他看着姜雨棠。
从进门到现在，姜雨棠始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，垂着眼帘。
“雨棠。”姜胜虎的声音哑了，“你跟爸说句话。”
姜雨棠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垂下。
姜胜虎的嘴唇开始发抖。
他想伸手，想把她拽起来带回家，想跟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秦凡翻脸，管他什么狗屁的“那位”，管他什么新人类旧人类。
但他的手伸到一半，停住，慢慢缩回。
“秦先生。”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像是老了十岁，“她……拜托了。”
说完，他没有再看姜雨棠，转身朝门口走去，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了一下，肩膀微微颤抖，最终还是迈了出去。
门关上。
三辆黑色SUV的引擎声渐行渐远。
事务所在沉默中恢复安静，只剩下厨房里沈楚切西瓜的笃笃声。
秦凡盯着姜雨棠，一言不发。
“额……”王来财左右看了看，打破僵局，“那个……姜小姐，你……”
“结束了吗？”姜雨棠突然出声，说出进入事务所后的第一句话。
“什么？”王来财一愣。
“我说……”姜雨棠猛地抬头，迎上秦凡的目光，“结束了吗？”
她的眼睛中，似乎在压抑着什么。
“结束了。”秦凡与她坦然对视，“恭喜姜小姐，成功入职凡财事务所。”
“终于……”姜雨棠嘴角突然扬起，随之大笑起来，哪还有半分先前温文尔雅的模样，“终于结束了！”
她猛地拿起手机，打开购物软件。
“买……买东西，憋这么久……终于可以买东西了！”
她疯了似的环顾西周。
“沙发……沙发好旧，要买新的！”
“桌子也旧，买新的！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那个，也要买新的，全都买新的！”
“不……干脆重新装修！”
“对，首接重新装修，我这就联系装修公司！”
“消费……！
好喜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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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界有病，这个感染者更有病！,第 34 章 消费！消费！消费！！！（2/3）,无奈的禾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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