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。
她明明亲眼看到……怎么可能……还活着？
“贾小姐？”沈楚歪了歪头，“您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贾雯回过神，嘴角扯出一个笑：“没事，就是有些困了。”
说着，她站起身，拢了拢睡袍，看向赵军，“警官，我能说就是这些，天色己经不早，再说下去，我怕我先生被吵醒。”
这是在送客。
赵军没有动，目光在贾雯和沈楚之间来回扫了两遍，最后落在秦凡脸上。
秦凡微微点头。
赵军这才点头，起身道：“打扰了。”
“请慢走。”贾雯站在原地，没有要送的意思。
秦凡走在最后，脚步在门槛处时，回头看了贾雯一眼。
“贾小姐，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贾雯应了一声，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。
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，贾雯脸上的笑容像面具一样，瞬间脱落。
她站在原地，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，才缓缓转身，踩着楼梯往上走。
卧室的门虚掩着，血欲站在门后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，昏黄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听到了？”贾雯走进来，关上门。
“听到了。”血欲的声音平静，但脸颊在微微颤动，“沈楚没死。”
一夜的好心情，在此刻，荡然无存。
“是啊，没死。”贾雯靠坐在床边，仰头看着天花板，“我亲眼看见的，脑袋被割下来，装进纸箱，封好，送过去。”
“然后他活了。”
血欲没说话，走到桌边，倒了满满一杯红酒，一饮而尽。
“呼！”
他重重吐出一口气，擦去嘴角的酒液。
“把那几个欲奴，给我喊过来！”
“现在是喊他们的时候吗？”贾雯淡淡瞥他一眼，“以前，我们不确定秦凡是否知道在这里住的，是我们”
“当然，现在同样无法确定。”
“但现在起，可以确定，无论秦凡知不知道这里住的是我们，他……都己经盯上我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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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界有病，这个感染者更有病！,第 122 章 晚安（3/3）,无奈的禾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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