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楚正伸着脖子往纸箱里看,就像一个旁观者在看别人的尸体。
赵军收回目光,站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:“秦先生,我需要了解一下情况。
你最后一次见到这位……这位受害者是什么时候?”
沈楚指了指自己:“我吗?”
赵军顿住,缓缓转过身,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沈楚,嘴唇翕动了两下,最后硬邦邦地挤出一句:“这位同志,你先别说话。”
“哦。”沈楚乖乖闭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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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军转回来,看着秦凡,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——你他妈在逗我?
秦凡装作没看见,开始陈述:“今天下午我的人出门去机场接我,中途失联,晚上我回到家中,发现人不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茶几上的纸箱。
“大约十分钟后,门铃响了,一个快递员送来了这个纸箱,纸箱里装着我的人的头颅。”
赵军快速地在本子上记录,写着写着笔尖又停了:“等等,你说你的人的头颅装在纸箱里送到了你手上,那……”
他把目光投向沈楚。
“那他是谁?”
“他就是他。”秦凡说。
赵军再度沉默,在本子上写下:死者疑似有双胞胎兄弟。
秦凡瞥了一眼他写的字,没纠正。
“快递员呢?”赵军继续问。
“走了,没追上,杨局那边己经让人在查监控了。”秦凡说道。
“至于更详细的……”秦凡看向沈楚,“你问他吧。”
赵军的笔尖停在纸面上。
“问他?”
“嗯。”秦凡点头,“他是当事人。”
赵军深吸一口气,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,转过身面对沈楚。
他当了二十三年刑警,什么离谱的报案人没见过,但让受害者本人描述自己遇害过程的,还真是头一遭。
“姓名。”
“沈楚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二十六。”
“职业。”
沈楚想了想,认真地回答:“管家,兼保洁,兼园丁,兼厨师,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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