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种人能活到现在，真是个奇迹。”秦凡憋出一句。
“所以……所以我想找个没人跟我抢活干的地方。”沈楚首首盯着秦凡，“我看你们这门口贴的招聘广告都泛黄了，肯定很久没人来应聘吧？”
秦凡瞥了眼门口。
哪有什么招聘广告，那是去年贴的“高价回收旧家电”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，沈楚又开口道：“而且，你们这地方看着就不像能招到人的样子！”
“门头歪了也不修，招牌上的字都掉了一个，正常人谁愿意来啊。”
“……你把嘴给我闭上。”
“所以，我来了！”沈楚自动过滤掉秦凡的话，自顾自地走到办公桌前，“我不嫌你们破，不嫌你们穷，不嫌你们没业务，甚至不介意你们发不出工资。”
“不，我不需要工资，甚至不需要包吃包住什么的，我可以自费上班！
！
！”
“你……图什么？”王来财一脸正经。
“图上班啊！”沈楚理所应当，双手撑在桌子上，眼神热切，“只要让我待在这儿，每天有事做，哪怕就是扫地擦桌子，我就满足了！”
秦凡靠着门框，上下打量着沈楚。
这人，有问题。
不是那种简单“脑子有病”的问题。
一个正常人被社会毒打这么多次，多少会收敛一点，但这人不但没收敛，反而变本加厉，满世界找活干，像是……
“你感染过欲病毒。”秦凡突然开口。
空气安静一瞬。
沈楚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，王来财也猛地转过头。
“你怎么知……”沈楚说到一半，又连忙闭上嘴。
秦凡心中了然：“你的是上班？”
沈楚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，没说话。
王来财凑到秦凡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凡哥，这家伙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欲疯子。”秦凡接过话。
所谓欲疯子，就是感染病毒后没能扛住的侵蚀，被完全支配的觉醒者。
这种人，没有理智可言，只会疯狂追求的满足。
“我不是疯子。”沈楚的声音平静下来，“我还能控制自己，我只是……控制不了想上班的念头。”
“就比如现在，我看到你们桌子上的文件没整理，我就想冲过去整理，看到地上有灰，我就想扫，看到碗没洗……”
他目光落在茶几上王来财吃完没收拾的泡面碗，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开始焦躁。
“你别动啊！
那是我的碗！”王来财连忙冲过去把碗护住。
“让我……让我洗吧，求你，就一个碗，很快的。”
“不行！
我自己洗！”
“那我帮你倒垃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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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界有病，这个感染者更有病！,第 12 章 不要工资，自费上班！（1/3）,无奈的禾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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