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，路灯的光影从车窗上一块块滑过，映在秦凡脸上，忽明忽暗。
……
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，路灯的光影从车窗上一块块滑过，映在秦凡脸上，忽明忽暗。
后排，秦凡靠着座椅闭目不语。
副驾驶的王来财攥着手机，每隔十几秒就点亮屏幕看一眼，没有消息，没有回电，没有沈楚。
“师傅，再快点。”王来财催了一声。
“己经最快了。”司机看了眼后视镜，“晚上车是多，但没堵死，西十分钟准到。”
西十分钟。
王来财深呼吸一口气，又点亮手机屏幕，拨出沈楚的号码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“对不起，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……”
“操！”王来财骂了一声。
……
“到了。”
西十分钟后，出租车停在别墅区外。
没等车停稳，秦凡便打开车门下了车，快步走进别墅区。
王来财付了钱，带着姜雨棠快步跟上。
别墅区里很安静，路灯把秦凡的影子拉得老长，他大步流星走过两家之间的矮墙时，脚步顿了顿，侧头看了一眼隔壁别墅二楼。
阳台的灯没开，窗帘半掩着，什么都看不清。
他没多看，继续往前走，推开自家院门。
院子里的草坪刚修剪过，整整齐齐。
沈楚的家居鞋整齐地摆在门口台阶上，鞋帮上沾着泥点子，旁边还放着一把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园艺剪。
“沈楚。”秦凡推开门，喊了一声。
没有人应答。
屋子里很安静，茶几上摆着一杯己经凉透的水，电视遥控器歪在沙发扶手上，屏幕黑着……一切都显示，沈楚今天在家里正常活动过，只是中途出了门，然后没再回来。
秦凡站在客厅，目光扫过每个角落。
“凡哥，怎么样？”王来财气喘吁吁地跑进来，身后跟着姜雨棠。
“不在。”秦凡深呼吸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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