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来财心中一松。
是一张正常的脸，并非什么鬼脸。
“你怎么一个人在山里？”秦凡没有贸然靠近，语气尽量放得温和，继续问，“迷路了吗？”
女孩缓缓站起身来，动作很慢，手里似乎捧着什么东西。
秦凡凝眼看去。
是一只……鸟？
准确来说，是一只己经死了的鸟。
“哥哥。”小女孩朝秦凡走来，捧着死鸟的双手伸首，“它死了……它从树上掉下来摔死了……”
小女孩的声音软糯糯的，带着哭腔。
秦凡没动，悄悄示意王来财和姜雨棠往后退，同时轻唤一声：“姜雨棠……”
“九百万。”姜雨棠轻应一声。
“九百万……”秦凡心中微沉，“这家伙果然不对劲……”
“哥哥。”小女孩还在靠近，嘴里念叨着，“它从树上掉下来，一定很疼……”
“是吗，真可怜。”秦凡应了一声，往前一步，挡住了路，把王来财和姜雨棠护在身后。
“哥哥也觉得它很可怜吗？”小女孩的哭腔更重几分。
“嗯。”秦凡点头，语气依旧温和，“所以你要把它埋了吗？”
“埋？”小女孩低头看着手里那只死去的鸟，歪了歪脑袋，“为什么要埋？”
“因为它死了，死了就要入土为安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小女孩抬起头，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茫，“它不想被埋的。”
秦凡眼神微动：“你怎么知道它不想被埋？”
“因为它以前跟我说。”小女孩的语气天真无邪，“它说它想飞，飞得高高的，飞到云上面去。”
王来财在后头听得头皮发麻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这小女孩……
能听懂鸟说话？
“你能听懂鸟说话？”秦凡问出王来财心里的疑问。
“嗯。”小女孩点头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，但嘴角己经微微来，“所有的小动物都会跟我说话。”
秦凡又打量起眼前这个小女孩。
五六岁的年纪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脚上是一双凉鞋，鞋面上沾满泥巴。
深山老林独自一人，能跟动物说话……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秦凡问。
“念念。”小女孩答道。
“念念。”秦凡又问道，“为什么你会一个人在这里？
你爸爸妈妈呢？”
这话一出，小女孩脸色明显僵了一瞬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出来吗？”
她看着秦凡，脸上的悲伤被迷茫和不知所措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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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世界有病，这个感染者更有病！,第 102 章 念念（2/3）,无奈的禾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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