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见微没有先给江临看那只新做好的小电芯。
她将一张夹具的照片放到屏幕上，指着两端和中部，说这是前一次见面后改的那套。
江临上回同她坐下来细谈，还是十一月。
此时已经到了十二月初，她的桌上多了几本制备记录，最靠墙那张孩子画的人和猫仍夹在原来的位置，旁边压着一张新的值班安排。
“第三种做出来了？”江临问。
“做了几批。
最后条件看起来接近，中间的路确实会留下差别。”
她把两组测量放到一起，没有只挑差别最大的那一次。
先让中间接触，再逐步压到两端；另一组换了次序，最终外部条件尽量相同。
同一套改过的分区夹具还做了对应对照，制备途中留下测量时段，因而能看见差别是在哪一步开始出现的。
江临沿着她标出的时刻读下去，手停在其中一段。
这里在总响应上并不突出，几处局部却已经走向了不同状态。
他抬头看林见微。
“你后来加了这一段测量？”
“嗯。
原先只看前后，容易把它们当成到最后才分开。
其实早一点就有了。”
她又拿来一件实际拆开的试验样品，让江临看相应位置。
两人围着它说了一阵，林见微没有把机械测量能够看到的差别直接叫作电化学结论，而是接着翻出另一种记录。
她自己的兴趣正落在两者怎样联系。
江临看完，拿起笔在纸上画出几处局部关系，将自己本轮成熟路线里能在现实重建的一段讲给她。
新的制备安排沿已有材料与工具展开，林见微听到中途便去翻原料记录，确认团队当前能做哪一种，再和同事商量实际先做的样品。
她没有因为江临给了一条更成熟的路线，就把自己已经取得的过程记录放进抽屉不管。
那些记录正好能帮助他们分辨，新路线究竟改变了哪里。
第一批小样做成以后，江临过去时，林见微正在安排其中两件进入不同工作。
一件留在测量架上，继续看局部变化；另一件按既定条件做持续记录，往后会慢慢用旧。
桌上那只用于初始性能测量的样品已经接好，附近的人说话都很平常，只有负责制备的年轻同事站得比平时近些。
第一段记录出现，他先去看自己的编号，确定对应无误，才抬头向林见微示意。
她走过去，将几项初始结果与原有小样放到一起。
新样在选定条件下给出了预期的改善，负载变化以后，几处局部状态也比先前容易区分。
江临读完数据，没有抢着替她下总结，而是看向那位刚才站得很近的同事。
“这批做了多久？”
对方报了从备料到制成的日子，又说有两段他们原先可以直接并起来做，后来为了留下过程测量，专门重新排过。
林见微听见，接着说那样排很有用，后面还要保留。
年轻同事脸上有了一点笑，站在桌旁仔细看了好一会儿，才拿上记录去整理另一批。
江临第一次见林见微时，她带来的是自己想弄清楚的一组样品。
如今再来，样品背后已经有几个人各自记得的过程：哪一批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哪一处是自己做出来的，哪一段还想再看一遍。
这让他比单看一行初始数值更高兴。
测量做完一段后，林见微让那位制备同事把旧样与新样的局部记录都放出来。
他照着总响应排了一次，几条线挨得很近，江临却指着另一页，让他沿实际接触位置再排一次。
这回，最靠边的一处先显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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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学霸疑似巨额知识来源不明,第418章 第一批会被用旧的样品（1/3）,垂钓月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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