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燧被拖走后。
御书房里那股子阴损的算计味儿,也跟着散了。
朱允烜收回点在地图上的手指。
大明的内部,终于像一块被反复淬炼过的生铁。
砸去了所有的杂质。
现在,该给这块生铁,装上轮子了。
“摆驾,去皇家科学院。”
朱允烜扯起披风,大步跨出门槛。
几天后。
奉天殿。
早朝。
外头的风夹着雪粒子,打在殿门上“啪啪”作响。
大殿里的百官规规矩矩地站着。
没人敢交头接耳,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。
这几个月,皇上每一次在早朝上开口,都能把大明的天翻个底朝天。
今天,不知道又是谁的脑袋要搬家,或者是哪里的规矩要被废。
朱允烜坐在龙椅上。
他没有看那些战战兢兢的大臣。
而是直接让太监展开了一道已经拟好的圣旨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。”
太监那尖细的嗓门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
“天下初定,百废待兴。
为通南北血脉,运粮草以实边疆。”
“特立‘大明皇家铁路公司’。”
“即日起,从应天府起,往北直达九边,修筑铁轨。”
“内帑出银一千万两。”
“十万北伐俘虏,即刻充入铁路工程营,沿途开山平地。”
这道圣旨一念完。
大殿里瞬间炸了锅。
不是因为又杀人了,而是因为听不懂。
“铁路?”
“铁轨?”
几个六部的堂官互相大眼瞪小眼。
他们读了一辈子四书五经,知道修驿道,知道挖运河。
可这在地上铺铁。
是个什么荒唐的修法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