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封山,滴水成冰。
这头老黑瞎子早该找个树洞或者石砬子。
缩成一团冬眠了。
但陆长风刚才在过来的路上。
看到了新鲜的脚印。
这说明这家伙没睡死。
可能入冬前没囤够肥膘,被饿醒了。
也可能是个睡觉不安分的暴躁主儿。
不管哪种情况。
大冬天在外面瞎溜达的黑瞎子。
最危险。
饿急眼了,它连老虎都敢上去拼命。
陆长风丢掉手里的黑毛。
拍了拍手上的松香末子。
右手下意识地摸向后腰。
摸到了开山斧冰凉的木柄。
心里踏实了点。
他转过身。
没有继续盲目地往前趟雪。
而是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的满级追踪术疯狂运转。
周围的环境在感知中被一点点拆解。
风是从西北边刮过来的。
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腐臭味。
他睁开眼。
视线锁定了右前方的一片矮灌木。
那里有一丛半人高的刺梨棵子。
上面的积雪被撞掉了一大半。
几根枯黄的枝条折断了。
断口冲着东北方向。
还连着一点树皮。
陆长风迈开腿。
顺着灌木折断的方向走去。
鞋底踩在深雪里。
发出单调的嘎吱声。
在这片密林腹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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