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炭。
粗糙。
带着灶坑里没散尽的余温。
陆长风两根手指捏着它。
指腹被染上一层黑灰。
有些发涩。
他在那块用开山斧劈平的红松木板上。
画下一道笔直的黑线。
炭渣扑簌簌往下掉。
落在黄土地上。
木板靠在膝盖上。
他低着头。
眉眼专注得像在雕花。
现在住的这间破木屋。
太小。
太破。
就算糊了泥巴。
补了屋顶的大窟窿。
也熬不过阎王岭更深的三九寒冬。
更别说在这住一辈子。
他要建一座真正的大房子。
手里的木炭在木板左侧划动。
圈出一个方块。
这是主屋。
得用一人合抱粗的原木搭。
不劈板。
纯原木咬合。
防风又保暖。
里面得盘一铺三米宽的大火炕。
睡下他们两口子。
加上三个丫头。
宽宽绰绰。
炭条往下走。
用力按出几条弯曲的粗黑线。
这是地暖管道。
从屋外的大灶台引火气进来。
让屋里的木地板大冬天也能光脚踩。
他想起屋后那处冒着热气的泥坑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