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心以为能看到一滩血肉模糊的烂肉。
风刮过树冠。
卷走了一大半白色的硝烟。
前方的景象露了出来。
矮个子的呼吸停滞了。
上下牙膛不受控制地磕碰在一起。
发出细碎的咯咯声。
那头三百斤的黑瞎子。
依旧人立在雪地里。
两米多高的庞大身躯,连半步都没退。
黑漆漆的影子死死压着他们。
熊霸低下巨大的脑袋。
宽阔的胸脯上。
那片标志性的白月牙毛。
连一丝血迹都没有。
只是掉了一小撮烧焦的黑毛。
那些带着致命动能的步枪子弹。
还有大把的生铁砂子。
打在它身上。
只留下了十几个不痛不痒的白点。
它这身皮毛。
常年在老松树上蹭痒痒,裹满了厚厚的松脂。
松脂混着泥土,早就结成了一层坚硬的土铠甲。
更要命的是。
天天喝着陆长风喂的灵泉水。
那股子霸道的生机。
早把它的骨骼密度和皮下脂肪。
改造得如同厚实的钢板一块。
子弹根本破不开这层防御。
“当啷。”
几颗干瘪变形的黄铜弹头。
从它厚实的毛发里掉落下来。
砸在冻得邦硬的冰壳子上。
脆响声不大。
却像重锤一样砸碎了所有盗猎贼的胆囊。
火药的刺鼻硫磺味。
顺着风口直钻熊霸宽大的黑鼻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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