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啊!”
尤老姨一蹦三尺高:“大骡车,可是队里的公物财物!
你萧红凭啥以权谋私,卖给他萧贺?
你是不是拿了萧贺送的肉,故意低价出售公物,便宜这小子?”
家里刚死老公,又死侄子,尤老姨觉得跟萧贺有关,对他恨之入骨。
萧红不屑瞟了她一眼:“你自己眼斜,看谁都歪的!
你不是说我便宜萧贺?
好!
叫杨会计来。
看看有没有猫腻?”
杨会计赶来,拿出村账:“这大骡子,18岁龄,算老牲口了。
只能按市价7折卖。
市价200块,折价应140块。
萧贺给了200块,按照壮年大骡子买的。
没有任何猫腻!”
尤老姨、老娘们们惊呆了。
200块!
这可是1976年的200块!
一家不吃不喝,干一年,都赚不到200块。
什么家庭,能出得起200块,买一个牲口啊?
杨会计又翻了一页:“萧贺不光牲口给高价,连这大破车也以80块高价买下的。”
“280块,远超过这大骡车价值。”
“这买卖,村里没吃亏,反而占了不小便宜。”
“就算公社来查,也没人能说什么。”
听杨会计如数家珍,尤老姨蔫了。
老娘们一个个霜打了的茄子,耷拉着脑袋。
想不到,萧贺这小子不尴尬给钱,还出的价远超市值。
尤老姨心有不甘:“我不信!
这萧贺哪来那么多钱?
大家谁不清楚?
萧援朝加高伟的工分,连糊口都勉强。
就是干十年,都拿不出200!
萧贺这钱来路不明!”
萧贺淡淡道:“来路?
我赶山养家,打猎卖肉,一天能赚多少?
大家心里有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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