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九点,大厅清空。
刘洋把无尘布叠好塞进兜里,走到机柜前站定。
他一米七口,不是光纤口。
刘洋笑得帽檐都在抖,说,又错。
我说了第三排,你插第二排。
第二排第二个是我擦得第二亮的,那是千兆网口,不是光纤口。
你插网口,光纤头根本对不上,插不进去,硬插就是毁口。
你这分身,机柜在我面前跟陌生人一样,一上手就露馅,比我昨天说阿飞那盗版还离谱。
阿飞那盗版好歹是软件,你这盗版是硬件工程师,连口都摸不对。
林婉儿在旁边笑得苹果都忘了啃,说,笑死。
你这分身比我昨天那酒窝还离谱。
酒窝歪半厘米,你这直接插错一整排。
我那三样好歹是身上的东西,你这连机柜都不认,洋哥闭眼都能摸,你睁眼都摸错。
猎豹变瞎猫了,还是高度近视那种瞎猫。
阿飞举着热成像,社恐地说,热成像看不出端口。
但洋哥一看就错。
我社恐,我这仪器扫温度行,扫硬件不行。
以后机柜这块,我信洋哥,不信仪器。
周明在角落苦笑,捏着那支咬变形的笔,说,这要是写成稿子,标题我都想好了。
分身变运维,机柜摸错整排口。
读者得以为我改行写职场喜剧。
我十年记者生涯,头一回见有人把光纤插进console口的,这操作,汗流浃背了吧老铁,我看着都替那板子疼。
眼镜坐在角落,手里攥着笔,没敲桌。
他开口,说,根据安全生产法,从业人员在作业过程中,应当严格落实岗位安全责任,遵守本单位的安全生产规章制度和操作规程。
刘洋说,汗流浃背了吧老铁。
插个光纤你都能扯安全生产法,扯得我手环都戴不稳了。
眼镜推了推金丝边眼镜,说,这是事实。
戴防静电手环是操作规程,插对端口是岗位责任。
分身两样都违反,属于违章作业。
我只是陈述。
第三样错,运维窗口的规矩。
刘洋突然问分身,说,运维窗口现在什么规矩?
分身张了张嘴,没答上来。
刘洋自己答了,说,双人值守,重启全程录屏,加密狗进保险柜,钥匙齐总自己拿。
这是上次我加密狗被复制之后改的规矩,改了多久了?
你不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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