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探针忘了销毁,被种了木马,密钥被盗,那张纸的照片从我的后门出去过。
我的自证是,四次传输我都不在,监控和系统操作记录都在。
还有一件事,开曼基金那个受益人签名,C、G、Q,拼音首字母是我爸陈国强。
我爸十年前就跑了,烂赌鬼,欠一屁股债。
我不信是他,但笔迹是他的。
我把这条交出来,因为我不想藏。
林婉儿说,你爸的事你早该说。
阿飞低下头,说,我社恐,怕说了你们不要我。
齐昊尘说,说了就没事。
藏着才有事。
第四个周明。
他把那支咬变形的笔放在桌上,说,我的疑点是,监控死角十几秒,那十几秒我去回老马的电话,改了见面时间。
我的自证是,老马是苏建国旧案唯一的线人,我跑了十年。
我进工作室,一半是为了晚晴,一半是为了继续查苏老师没查完的。
我要是内鬼,我不会把十年的线人交出来。
苏晚晴看着他,说,周叔,我信你。
周明眼圈红了,说,晚晴,我对不起你爸。
我没查完。
第五个老K。
他站起来,把铜网背心脱了搭在椅背上。
他说,我的疑点是,皮下的铁会响,被远程激活理论上能当窃听器。
我是影系改造体,编号K,跑出来的时候还有两个,一个F,一个R,不知道在哪。
我的自证是,改造是被动的,我不能主动往外发东西。
挂牌那天枪响,是我扑的齐总。
我要是内鬼,我不会扑。
林婉儿说,那一扑我看见了。
你把自己当肉盾,我信你。
老K说,谢婉儿。
第六个苏晚晴。
她把日记抱在怀里。
她说,我的疑点是,我爸日记最后一页那七个字,大鱼在你身边,是被人刮掉原字重写上去的。
换字的人在我爸死后接触过这本日记。
而我是日记的保管人,有机会。
我的自证是,原十字是棋在齐、灯在林、阵眼在人,是我自己拿放大镜看出来的,如果是我换的,我不会让你们看到原字。
我爸的死,我比谁都想查清楚。
齐昊尘看着她,说,你的血脉我测过,底下是伤,不是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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