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他不知道我想上他?”
“翡翠”店里的面积不小,童琰说这句话的时候,骆杰和景勋都没在近处,听不见他和夏致远的对话。
然而他话音刚落,夏致远就绷着脸一把拽过他的胳膊,往吧台后面的办公室里拖。
“嘭”的一下踢开办公室的大门,往里重重的推了一下童琰,夏致远反身上了锁。
“你是变态,童桦不是!”一手指着童琰,夏致远怒不可遏,“外面都是他的朋友!
你不要脸他还要!”
童琰被他推得踉跄了好几下,直到扶住一张办公桌的边缘才站稳了。
“没错,我是变态!”
童琰倏然转身,对夏致远吼道:“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了?
!”
“凭我们……”
“就凭你跟他混了这几个月?
就凭你跟他上了几次床?
!”
“我跟他在一起快十年!”红着眼睛,童琰随手抓过桌上的一盒印泥,朝夏致远狠狠扔去,“他刚回国半夜发恶梦的样子你见过吗?
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咕哝泰语的样子你见过吗?
你凭什么说自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!”
装着印泥的金属盒子撞到办公室的门上,盖子被反作用力猛然弹开,红色的印泥撒的一地都是,像极了斑斑血迹。
“退学回家以后,他整整几个月没有开口讲过一个字!”指着自己的心口,童琰说道,“是我!
那些日子,都是我陪着他熬过去,又看着他慢慢好起来!
好不容易等到我从外国回来,等到他进公司上班,眼看一切就要尘埃落定……”
童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“夏致远,只要你把童桦还给我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酒吧的办公室里四面白墙,墙面上挂着几张经营执照之类的许可证。
办公室里仅有的两张桌子上堆着电脑、账本等杂物,和整个酒吧的时尚气息格格不入。
然而,相比外面的一片狼藉,现在这里倒是唯一干净的地方了。
看着面前的童琰,夏致远觉得自己快要失控的怒火已在逐渐冷却,理智也慢慢回到了脑中。
从办公桌前拖了把椅子,夏致远坐在童琰面前,缓缓开口。
“不管出于什么目的,你为他做的一切,我都很感激……我想,童桦也会记在心里。”
“但是,我们俩在一起是事实。
童桦或许可以宠你一辈子,却永远不会跟你有兄弟之外的感情,你明白吗?”
“我根本不在乎他跟我之间是什么感情。”童琰阴鸷的看着他,“什么叫你和他在一起?
谈恋爱可以分手,结了婚可以离婚。
你们之间的关系,只是荷尔蒙过剩冲昏头脑的结果,根本就靠不住。”
看着夏致远,童琰神色凝重的说道:“总有一天他会明白,比起你给他的虚假幻象,我和他之间才是血脉相连,牢不可破。”
站在面前的青年穿着得体,相貌英俊,应该是出自家教良好的家庭——却一脸认真的正在说着胡话。
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,夏致远决定放弃和童琰继续说理。
“那你就等着吧,看我们什么时候分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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